门外,月菊小路小跑进来,手中提着一篮子黑炭,在见到苏怜后,立马委屈道。
“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只有这些怕是不够。”
月菊有些忧心地理了理篮子里的黑炭,她家主子本就体弱畏寒,这样一来可怎么办才好。
苏怜浅浅地叹了口气。
果然虎落平阳被犬欺,往日有些什么都紧着这边,现在连块炭都不肯多给。
“对了娘娘,我方才在路上,还听到了陛下他…”
苏怜侧头:
“嗯?”
月菊有些犹豫,但还是咬咬牙道:
“现在宫里都在传言,您失宠了,现在新起的贤妃娘娘独得圣宠。
还有人今日看到贤妃从陛下寝殿出来…”
月菊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苏怜的脸色,准备她脸色一不对,就立即止住话茬。
“从他寝殿出来?”
苏怜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贺慕宴的性子她倒是知道,只怕是被顾雨趁乱摸进去的。两人发生了什么不好说,但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她大概率也不会活着从殿内出来了。
虽然贺慕宴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对他下了蛊,又是奉的苏父之命前来吹他的江山枕边风,为的就是他坐的那个位置。
爱不爱她不知道,但起码恨应该是有的。而恨意远比爱意持久。
苏怜倒是不在意他的私生活,不过在月菊面前,又或者是隔墙有耳前,她倒是得表现的在乎一点。
一只路过的小绒球抛来的一个鄙夷的眼神。
苏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脸受伤地捂住心口:
“这些……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