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慕宴有些嫌弃地离面前一脸慌乱的女人远了一些,径直倒在了自己的床里,沉沉睡去。
两只白毛狮子立即围过来,将顾雨直接挡在了床边,夜色中,眼瞳泛着冷绿色的冰凉光芒。
顾雨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自己爬上贺慕宴的床,但看着那两只“狮”视眈眈的白毛狮,又不禁后退了一步。
“死畜生。”
她暗骂一句,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再靠近一步。
她就算再大胆,再想母凭子贵,也不敢在两只猛兽的注视下扒了人家主人的衣服吧。
顾雨一脸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可她进都进来了,这才进来几分钟,若是这时候出去未免也太丢人。
最后顾雨只得一直在墙角挨到天明才带着些许凌乱与悲愤走出寝殿大门。
“咳咳。”
冷宫里,苏怜抱着被子倚着门窗,静静地看着天色。
明明是清晨,可天色还是不渐起,反而阴沉沉的。
她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双臂,眼见着吐出去的气都成了白雾,显示着这个冬天有多么寒冷。
“娘娘,内务府说只有这些了,不肯多给。”
贺慕宴浅浅瞥了他一眼;
“就你长嘴了。”
收回眸光,贺慕宴看着不远处的宫殿飞檐:
“不着急。”
如今苏家深陷风波,苏相于昨日已经潜逃出京,京城内盯着苏怜和苏家的人数不胜数。此时让苏怜在冷宫或许还是对她的保护。
况且她对他下蛊一事还没清算呢。
贺慕宴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