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的古板啊,师父。
苏怜低头,露出一个看不出来是微笑的笑。
扶云本来想叮嘱花织一定不要忘记找那个东西的下落,在没有找到的前提下不要擅自回宗派。
但在见到旁边路过的人影时,却蓦然顿住。
花织见他目光凝在不远处一点,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去,只见一个样貌平凡的少女低着头匆匆走过。
花织的表情有些难看,但面向扶云时,却依旧可爱单纯:
“师父,遇到熟人了吗?”
扶月半晌没说话。
熟人吗。
他盯着那人有些失神,冰凉如水的眼睛里第一次漫上迷茫空洞的神色。
明明长相都完全不同,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既然不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会让他突然心悸。
不是心动的那种,而是因为歉疚和痛苦,心脏被高高悬起的感觉。
扶月侧过头,想要看的再清晰一些。
花织见他没有反应,索性站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有些不悦:
“师父。”
扶月神色不豫,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直宠着的小徒弟,声音有些冰冷:
“花织,做好你该做的事。”
花织瞬间白了一张小脸。
寒气从脚底升起,直直漫过头顶。
她自从遇见扶月,扶月虽不是那种温和的师父,但对她也是极好,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