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气急,不禁有些失态:
“你可知我是谁,胆敢拦……”
“扶云,你一个云澜宗宗主,没必要为难一个打工的吧。”
只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月影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内。
扶云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瞬间散发:
“你来干嘛,之前的教训还没让你警醒?”
月影闻言亦是收了笑意,幽眸里酝酿着风雨欲来的风浪,却终归于平淡:
“小云儿,说起来你还算我的半个弟子呢,也不知你师父老人家怎么样了。”
“当年他在我提出那个想法后将我幽禁于云澜山,让我生不得死不能,莫非是我靠着这种法子逃了出来,想来我也应该死在那里了。”
他突然就笑了,却无端让人瘆得慌。
扶云脸色瞬间煞白,稳了稳才道:
“你没有资格过问。当年你看了古籍,竟然想复辟这等邪物,云澜宗又怎么会容得下你这种心术不正之人!”
他的声音里透着悲凉。云澜宗身为名门正派,一向以天下为先,自己为后,那样的古籍为的也是警戒后人,却不想成了他的参考典籍。
月影抬头打量他一阵,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涌现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欣慰:
“你倒是长大了,还真是继承了他十分的风骨。”
可转瞬间,他的威压瞬间展开,宛如地狱来的修罗:
“可是,他本就有着双生灵根,自然不需要为此而担心。”
“但我呢,我有什么?从小到大,云澜宗事事以他为先,就连我们共同的师父,我们的师门也都瞧不起我!他们收我进来,为的就是教会我炼器师和炼药师的技能,一辈子跟在他后头,抬不起头!”
“你们这种天生就站在高处的人,怎么会懂我们的折磨!”
说到最后,他近乎癫狂。
当年他与扶云的师傅林不语一同被选入云澜宗,拜入一个师门下,同吃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