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你撩的那一百零八个姑娘找上门来了发现你是魔宗的人,联手把你给灭了。”
“嘿你这小子怎么跟你义父说话呢,没有一点礼数!”
义父?
苏怜听到这里时,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容迟那样骄傲的人,竟然还会认人作义父?
“哎,不过说起来,我的确也没什么能力,更没什么资格当你的义父。”
“当年你的父亲率领魔宗本已在大陆打下一定的地位,魔宗的功法太过霸道,在当时可谓是无敌手的。”
“可是你的父亲有一次意外坠崖失忆,却遇上了你母亲,云澜宗宗主的女儿。”
“当时我也是你父亲的兄弟,带着人找到他时已经是两年后,那时你都已经一岁了。”
“那时……那时……他一直不肯认我们,一直喊我们走,他觉得自己便就是崖底某个农户家的人。”
那道声音似乎在紧紧压抑着什么痛苦,苏怜注意到,此时容迟的眸子里的红血丝也愈发浓重。
“老狐狸,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