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只是普通发热,但若是如果照料不好,很容易有后遗症的。”
“比如,痴傻症,癔症等等。”
顾奕缓缓道,一边说着一边十分惋惜地看向卧床的容迟,一副你铁定会烧傻的样子。
苏怜闻言,若是平常定能听出他每句话尾潜藏的一点点调侃。
但关心则乱,苏怜此时不由得也慌了心神。
如果他真的变成那样子,她岂不是最大的恶人,又该如何面对他?
思来想去。
常人一般娶妻生子,也无法忽视天下众人对师徒间的看法。
所以其实这么多年,扶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骗自己的心。
或许有的时候骗着骗着,他自己都信了。
但少女的喜欢羞怯炽热,即使她不知对方是否喜欢自己,都永远怀揣着一种热忱。
当他发现他的睡梦中居然出现了她的侧颜,功法中居然出现丝丝心魔的痕迹,便慌了心神。
他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能做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背负着他师父的血海深仇,还有云澜宗的未来。
因此他又收了一个新的徒弟。
新的徒弟名为花织,圆圆的眼睛与她小时八分相像。
可性格却比她乖巧上许多,这倒不太像。
他渐渐地刻意与她疏远,精力不自觉地投入在花溪身上许多。
他不是没有看到她那些失落和羡慕的眼神,但他永远无法给出回应。
渐渐地,他发现她变了。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开朗活泼,与他分享生活中的许多趣事,而是总是沉默寡言地修炼。
似乎修炼速度也降了许多,与以前简直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