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念叨着,倏然大笑起来,眼角都噙出泪花来。
“我魔宗虽然古早风评不佳,可我们也不过一群没有办法成为灵师的普通人,现在早就不再使用那些伤害人的修炼法子。”
“如果真的要说对不住,我们对不住的也是那森林里的灵兽,我们早就和灵师一样,只靠着转化灵兽体内的灵力进行修炼,这么多年,无一例外!”
“可是……没有人信。”
顾奕笑的有些苍凉,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你说的对,如果当时各退一步,是不是会不一样。”
“容兄他不会死,嫂子也不会因为亲手为父报仇杀了他后彻底疯魔?”
苏怜静静地听着他几乎有些失控的嘶吼,没有说话。
只是在他说到没有伤害任何人时,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也没想到现在的魔宗早就已经改变了修炼的方法,只不过似乎没有人相信,所有人依然将之看作过街老鼠,恨之入骨。
“倘若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小迟他……应该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吧。”
顾奕将那壶酒猛地灌下,一行清泪淌下。
苏怜见状,默默地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有些愁和苦,可能真的需要这一个人的一醉方休才能稍微躲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顾奕醉醺醺的,却勾起一抹浅笑。
“容兄,你看到了吗,你儿子找了个好媳妇,以后也会有一个好家庭。”
“你在天之灵,心安吧。”
……
“师父,世间目光当真如此重要吗?”
“师父,师父救我啊!”
屋内,容迟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