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要你的命!”
花织见他连看也不愿看自己,自己又变成了这样,不禁悲愤交加,暴怒而起,手中利爪张扬,眼看着就要刺入他的胸膛。
月影在背后笑的森然。花织是他培养最久的一个傀儡,也是最满意的一个傀儡。
他大手一挥,示意所有傀儡一齐而上,势必一举将那个遗世独立的人彻底覆灭。
扶云看着近在眼前的熟悉的脸,还有后面黑压压的傀儡,不禁勾起一抹苦笑,缓缓闭上双眼。
周身灵气暴涨,利剑自动漂浮而上,剑意凌然,似乎是要与站在中间的他合为一体。
或许旁人不知道,但若是云澜宗的弟子,必然会大惊失色。
因为这是作为历任宗主最后的底牌,人剑合一,以身载力,用生命完成这最后一击。
扶云紧闭上双眼,即使身体已经是撕裂般的疼痛,却仍然面不改色地抓住那柄长剑。
一切都是他的罪孽,云澜宗的罪孽,如今便用他的剑,他的命,来给这一切一个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光影猛地扑下,雪白的蝶翼将满身剑气的扶云紧紧裹住,纵使那万剑瞬间如同尖锐的针一般将她的身体扎的百孔千疮。
身后无数黑色的傀儡也都蜂拥而上,垂涎的血盆大口丝毫不加停顿地啃噬着她的双翼。即使那对蝶翼再坚韧,也不过片刻,便再难抵挡他们的攻击。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扶云慌忙地睁开眼,在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彻底乱了心神。
“小怜,你……”
他刚想问她怎么来了,便被她周身的气息骇到。
那根本不是属于她这个阶段该有的强者气息。
苏怜压根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艰难地用残破的双翼将他扇到一边,重新飞到半空之中,转身看着密密麻麻的傀儡。
她的蝶翼已然残破不堪,就连飞起来时都是摇摇晃晃的,嘴角的血迹蜿蜒,但脸上的笑却兴奋刺眼。
“一群,废物。”
她轻轻开口,雪白的脸颊圣洁无瑕,俯视着下面所有人。
容迟和南宫圣此时也都赶来,见她的气息不断暴涨,一次比一次可怕,不禁都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