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情绪波动,漠然的听着秦臻哭泣,听着她忏悔,听着她说这些年的不容易。
大概她表情太淡然了吧,秦臻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今天是我冒昧了,我只是不知道还能对谁说。”
江岁哪怕是骂她鄙视她,她反而心理会舒服一点。
但江岁这样空洞没有灵魂的表情,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江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生了很严重的病,所以无法对外界的一切共情,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对不起…”秦臻道歉。
江岁笑了一下,“我不接受,即使你忏悔我也不接受。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当年有机会阻止一切的。”
当年精神病院有个奶奶,苏苏一直和她关系很好,奶奶很喜欢苏苏。
等奶奶病情稳定出院的时候,苏苏拜托奶奶给秦臻带过一封信。
那是一封求救信,当时苏岁已经从白清安越来越猖狂的眼神里,感受到了危险。
“我去找个那个奶奶,奶奶说因为苏苏说过这封信很重要,所以她特地坐着轮椅恳求女儿带她来,亲手将信将给了你。”江岁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她,“你收到了吧?”
秦臻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最后结果会这么惨烈。”
江岁轻笑了一下,“所以不要以为对他忏悔几句,就可以心安理得。你要这辈子午夜梦回,都不得安宁才行。”
“永不原谅,我就是这么恶毒!”
秦臻心里防线瞬间崩塌,捂着脸哭了起来,“真的对不起…”
“你这句对不起不应该对我说,白年之后亲自去对苏苏说吧…”
这应该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江岁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拉开病房的门,就看到了陆今泽正靠在墙上,眼神复杂的望着她。
江岁心情目光轻飘飘的从他身上划过,“白未感告诉你的?”
随后一下想起来夏桑应该在这边养伤,他是来看夏桑的吧。
瞬间觉得好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