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和岁岁有什么关系?”
陆今泽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骨髓的事情说了,“我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和晚晚继续走下去。”
江愉由于太过震惊好一会儿没说话。
江晚的手术明明是在国外做的,她甚至亲自把她送到了机场,看着她上飞机。
怎么就变成非法绑架江岁,强行取了江岁的骨髓。
“这不可能,太荒唐了。”江愉不信。
“我没必要说谎,而且岁岁提供的证据很真实。”顾南风叹气,她也希望是假的。
江愉现在是三分矛盾,加五分迷茫,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无论如何姐妹里肯定有一个人在说逛,无论谁在说谎,这件事情都太恶劣了。
最后江愉只能道,“我会查清楚的,晚晚这边,你看在你们曾经的情分上,先不要刺激她。”
“我从来没想过要她去死。”顾南风心里也不好受。
江晚是晚上醒来的,一醒来就开始流泪。
江母被她哭的心都碎了,“傻孩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要是死了让妈妈怎么办。”
顾南风伸手替她擦眼泪,江晚虚弱的看了他一眼,心碎的闭上了眼睛。
她还太虚弱了,哭了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顾南风在医院里守了她一夜,下午回去换衣服处理公司的事情。
在过去,江晚精神明显好了一些。
两人四目相对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南风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样能做这种傻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再也不要我了。”江晚红着眼睛哑着嗓子道。
顾南风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的心也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