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便是一家首饰铺子。
随后两人又共同经历过死亡,劫后余生。
若是常人,有这般的缘分,自该亲切起来。可偏她想通了前因后果之后对孙袅袅防范起来。受邀与她相聚的次数不少,至于与她深交,自然是不可能。
此番两人奉了皇命自证清白,她有意与她撇清关系,想来是将孙袅袅彻底得罪了。而她临走前说出了那番话,看来未来必定不会再想着与她做什么好姊妹。
姊妹吗?
她失笑。
这种含着算计的姊妹,要来何用?即便是淮炀侯府的姊妹,她也不需要。
反倒是浮书焌这个含着烟火气儿总给她惹是生非的继弟,她倒是觉得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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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浮婼才刚去后院自个儿房里换了一套素色的衣裙,又在院里婆子的指点下在衣裳外头套上了丧服赶去前院的灵堂,便见到了上侯府吊唁的浮有财一大家子。
浮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在前,一手拄着个手杖,另一手由浮书焌这个孙子搀着。
浮有财和曾氏则并排走在后头。
四人在府中下人的指引下一路走来,进了灵堂,与浮婼四目相对。
他们也不急着叙话,而是先依次给浮妍上香,浮婼等人还礼。
也正是此时,被扶去休息的侯府夫人蔡氏放心不下女儿的法事在婢子的搀扶下重新回到灵堂,见到这一家子时还有些怔愣。
“这位便是侯府夫人吧?我家阿婼丫头被你们认回去后,让你们操心了。我家儿媳妇也是刚从宫里回来和家里头说了这桩不幸事儿。这不,咱们商量了一下,忙备下了点帛金赶过来一趟,不能失了礼数。”
浮老太太一张口,便是让浮婼瞠目结舌的话。
这老太太转性了不成,竟如此亲和。
紧接着,便是曾氏的话:“夫人莫怪,咱们总归是阿婼的家人。如今既然知晓了她三妹故去,怎么着也要来给这可怜孩子上柱香的。”
这婆媳俩平日里说起粗话来那叫一个粗鄙,大大咧咧的市井妇人,浑不在意旁的。今儿个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文绉绉,且话里话外皆是因着她的缘故想与侯府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