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妮看眼不喝酒的贝赫耶净顾着扶贾欢欢,叹口气还是帮钟明霞把酒杯接过来,这傻姑娘这么喝下去要命啊。
而且这才中午,看这架势,这连绵不绝的酒席要喝到什么时候去。
所以咣咣咣的一顿喝,最后欢欢和钟明霞都绵软无力的靠在林楚妮两侧人事不省了,贝赫耶急得在周围转来转去,有钱有个屁用啊,这会儿只拼酒量。
美刀还是什么英镑欧元,乡亲们根本不接招,只有感情深一口闷。
林楚妮也是喝嗨了,直接拿了汤碗泼掉,随便用扯点卷筒纸擦擦,满上!
一斤多白酒吧。
谁来?来就是一海碗!
不整那些虚的。
搞得车轮战术的乡亲们拿着两钱的酒盏终于胆怯了。
西南地区号称酒乡,那是产酒,可也抵不住北方能喝酒的海量。
更别提林楚妮这隐藏的工人阶级后代。
傲视全场的带着娇艳神色,稳稳的起身双手端了咕嘟嘟自己喝掉,引得全场呆若木鸡:“长生这个媳妇真是要得!”
“我的乖乖,这媳妇也只有长生才降得住了!”
哪怕喝下去已经翻江倒海,林楚妮还是有江湖傲气的双手拽了钟明霞和欢欢,其实是用她俩掩盖自己的脚步漂浮,豪迈的:“走了!”
贝赫耶哪里还有半分骄娇公主气,跑前跑后的想照顾又不会。
幸好她一口外国语也没人能听出慌乱的意思,还以为她高傲的在断后呢。
乡亲们只敢远远的目送。
贾欢欢迷迷糊糊的还是会本能指路。
她到万长生的院子那真是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仨姑娘倒万长生那雕花大床上的时候,真是瞬间人事不省。
留下贝赫耶这不会照顾人的,坐在床边小座位上,环顾四周这仿佛另一个世界的模样,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