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喜子与连翘说了几句悄悄话。
白玉娥催促我们尽快离开。
“三年后,我二十一岁,待到山花烂漫时,我会来娶你。”
麻喜子许下了承诺。
连翘脸上袭上了红霞,但她并没有太过娇羞,而是郑重地回应:“青青子吟,悠悠我心。我会等你的。”
熊熊大火烧起,从青崖之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寨民要来这里查看了。
“与蛊虫相处越久,自己也会变成蛊虫。冬生,人永远是人,千万不能变成蛊虫。”
白玉娥临别赠言。
这或许是她某种人生感触。
“再见。”
我挥挥手。
我与麻喜子二人,顺着石板山路,从青崖上下来。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麻喜子先后中了竹篾蛊,以及三色蛊。
虽说蛊虫都取出来,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部分毒性还留在他体内,还不及拔除。
没办法连夜赶回茶花峒。
我们咬牙走了一个多小时,远离青崖峒。
找了一处山洞,暂且过一夜。
我望着青崖峒的方向,心中唏嘘不已。
白玉娥抱着必死决心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