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骄阳说:“冬医生,我快要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蛊毒。这十四种蛊毒,哪一种最难?就从最难的开始解。”
我说:“最难的是三尸蛇蛊。这是侗人的蛇蛊传承,我所掌握的知识,要找到解法,只怕还要慢慢试一试。”
郭骄阳脸色一沉,眼珠又是一转,开口说:“三尸蛇蛊已经落到苗人谷手上,拿到解药不是很容易嘛?”
我白了一眼郭骄阳,说:“哪有那么容易。我考虑的治疗方案。不是从最难开始,而是从最简单的开始。”
苗人谷得到三尸蛇蛊的养法。
但是,未必得到解蛊的法子,炼出解药。
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轻易交出来。
事关苗人谷最厉害蛇蛊的秘密,肯定极为机密。
郭骄阳撇撇嘴,说:“如果求药不得。那我就会来硬的。”
没过多久,苗老蛇带着几人,送来草席被单,以及米面食材、柴火等日用物品。
小秋葵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让我们使用。
“大家熬了一夜,上午先休息。”
我说。
我铺开草席,盘腿而坐,闭目吐纳呼吸。
我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确定我的诊病过程,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毕竟涉及二十人的生死,一定要万分小心。
我渐渐睡了过去。
“茶花峒冬生,你好歹毒的心。竟然信口雌黄,编排是我下蛊害自己的族人!”
门外传来叫嚷声。
我起身走到院子里。
中年痦子男苗欢水,目光凶横地看着我,腰间挂着三个竹篓,还有一把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