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流鼻血了?”
唐慕夏身体有些僵硬,那暖暖的液_体不自控的流下来。
“唔……好像是的。”帝霆夜立马总座位那头移过来做到唐慕夏的身边。
拿出一块折叠方正的手帕放在她手里。
然后伸出手去托住她的后脖颈。
“你仰起来。”帝霆夜一手托住唐慕夏后脖颈,不准备撤手的那种,担心她仰着吃力。
没办法,两人换到后座,只好让南宫来开车。
然后吩咐南宫去医院。
“没事,估计刚才吃的有些热气,没事。”她最近有在吃药啊,也有保持愉快的心情啊。
刚才就想了下,不会就血气上涌吧?
真是太年轻了!
她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想那些东西。
唐慕夏,不要想,不要想。
可是越想说服自己不要多想,脑海里画面越清晰。
“南宫,纸巾。”帝霆夜那条干净的手帕被血染的有些夸张。
脑后面一只结实有力的手,如果说帝霆夜跟她杠,来硬的,唐慕夏一点都不害怕。
冷还是那般的冷。清冷高贵,淡漠疏离。
但对她的态度有些好的过分啊……
这肢体接触都这么自然?
他是干嘛了?
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