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一个胸口镂空的秘书带着疑惑的表情走到会长身边。
“会长,这种事你就算直说他也会答应的吧,何必搞得这么不愉快?”
苏锦雾露齿而笑。
“你觉得这是不愉快?”
“难道不是吗,他刚才的语气可算不上友善,绝对是要报复你的样子。”
“报复我?呵呵呵,如果我说,我就是要给他一个‘报复’我的理由呢?”
报复两个字,是特别矫揉造作的腔调,给秘书整不会了。
但随之而来的解释,才是她真正的知识盲区。
“对付他这种类型,‘仇人’这种关系说不定会起到奇效呢。”
“诶、诶诶诶?”
苏锦雾失笑几声,摇头道:“所以我就说啊,百闻,你这人永远也不懂什么是情趣。”
秘书直接愣住。
“情情情、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