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看着他的动作,眸色暗沉,苏斌一颗爱慕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简夏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两个男人,各有千秋,真的好难抉择,最后还是轻轻推开苏斌,说她来按着温度计。
苏斌只好站立一旁,左手插进白大褂的侧面的兜里,握紧那颗被抚摸了千百次的玻璃球。
十分钟后,体温量好,三十八度五,果然发烧。
苏斌赶紧吩咐护士准备输液。
那个时候装消炎药的输液瓶还是玻璃瓶,输液管也很简陋,输液的时候必须有人好好看着,否则身体打进空气很危险。
简夏自告奋勇搬了把凳子坐到床头,眼睛死死盯着输液瓶。
沈泽则拿了脸盆去接水,拧了毛巾给简晓星擦脸,顺便给自己洗了个脸。
从简晓星身上接下来的衬衣浸满了血,他拿起来去水房洗。
身上的背心被汗水打湿,这会已经干透,上面挂着白色的盐渍。
他看着鲜红的血水流满了水槽,心里像针扎了一般疼。
等他将衣服洗完,找了一个地方挂好,拉着简阳出了医院。
洗衣服的时候,他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觉得现在应该马上去报案。
等他们到了海城唯一派出所,将情况说明后,民警惊呼:
“怎么,你们也是因为此事报案?”
原来,刚才孙学义来过,说同他一起去渔岛的简晓星同志,被岛上的人扣下。
“简晓星同志受伤了,要不是沈泽同志救她,恐怕她今晚就遭遇不测了,你们赶紧派人去岛上抓人吧!”简阳激动道。
民警十分客气:“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派同志去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三言两语将他们打发出来,他们只好出派出所。
沈泽骑上车往厂里赶,半路上截住了回厂宿舍的孙学义。
二话不说,沈泽照着孙学义脸上就是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