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同的攻势越发凶猛,浑身的黑气越发浓烈,剑招更甚,剑剑封喉,招招致人要害。
但他也发现了,眼前这个小子,并非易杀之人。
自己倾尽全力,使出了压箱底的剑招剑术,甚至动用了“血魔珠”的力量,他也能够游刃有余悄然化解,且还有余力来说话激怒自己。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邺避过“魔剑”,摇摇偷,说道:“你方才不是疑惑为什么知道你还请了你两个同门师兄吗?”
“你在凤阳城苟府的时候,对你妹夫说过,当时你妻子也听见了……我的消息就是从你妻子口中得知的,而且是在你的床上,床上躺着管家父子的尸体的时候你妻子告诉我的。”
“当然,我没有那么重口味,不屑于给你头上再添一抹绿。”
“这下,你总该相信你青青一片草,悠悠满头绿了吧?”
“哗啦!”苟同一剑劈下,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框樘!”
张邺抽枪相迎,冰刃交击,发出钢铁般的声音。
张邺继续道:“哎哟喂,你咋这么死脑筋呢,话都说得这么直白明了,就还是不肯接受绿草青青的事实呢?难怪你这么大年龄都没能突破先天第一大境,只能靠歪门邪道侥幸突破,你……执着了啊!”
苟同怒喝道:“杂种,我必斩你,拿命来吧!”
苟同彻底被激怒了,魔剑在他手中玩出了花,剑花多多,黑气缭绕。
张邺举枪而上。
这次,他没有再留有余手。
任苟同剑法飘逸,密不透风,甚至角度刁钻,歹毒,但经历过和布衣战斗的洗礼,张邺亦能游刃有余应付。
虽然苟同的剑、剑法有古怪,能够拥有越级战斗的实力,但终究他不是布衣,跨入先天第一大境的时间尚短、积累浅薄,漏出的破绽也更多。
“枪出如龙!”
张邺低哼一声,随即断魂枪搅碎了朵朵剑花,直抵灵剑本身。
“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