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敛眉心,接起。
对方声音很是焦急,“时宴,曼夕的手被护工不小心烫伤了,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傅时宴看了眼安颜,毕竟护工是他让韩阳请来的,出了事他自然不能不管。
“好,我现在过去。”
安颜坐起身,“怎么了?”
“那个护工是韩阳找来的,把苏曼夕的手烫伤了,我去看一眼。”
安颜扁扁嘴,扯住他手臂,“那你今晚是不是又回不来了?”
“我尽早回来。”
“我承认我吃醋,但是我更担心是你熬夜的问题。昨晚你就没睡,今晚要是再熬夜,就是再好的身体也受不住。”
傅时宴捏捏她的小脸,“放心,晚饭我到时候让韩阳给你送来。”
“不用了,我自己做点就行。你等一下。”安颜跳下沙发跑进衣帽间,折回时手上多了一瓶药膏,和之前给傅时宴用的药膏是一样的。
“拿去给她用吧。我不是关心她,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事儿她落了疤,让你自责。”
傅时宴接过,“在家乖乖等我。”
安颜点点头,“我等你。”
傅时宴离开后,安颜窝在沙发里又选了一个电影。
她眼神毫无焦距,心里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纠结得很。
她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了一套运动装,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背着包包离开。
医院。
傅时宴还未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啜泣声、指责声还有道歉声。
病房门被推开,傅时宴走进去。
苏秉承一脸严肃,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