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轻嗯,“你说当初我们是赏金猎人的时候,就被我的眼睛所吸引,不管口罩后面的那张脸什么样就沦陷了。”
傅时宴轻笑,“原来不管我失忆与否,我的审美永远都是以你为标准的。”
安颜抿唇笑,“所以你看不上盛玉是吗?”
“这个世界上我只和你契合,你入了我的眼,我再也看不到别人。”
安颜的感动还没有半秒钟,就听男人在她耳畔轻笑,“我入了你,你还能再想别人?”
安颜臊的一张脸比之前还红,她推搡着男人,“不做了!”
“那不行,我都敬你了,该……”
余下的话都喂进了安颜的唇齿之间,傅时宴用行动来诠释了那个字的含义。
夜半,苏城下了一场细雨,颇凉。
傅时宴将安颜从浴缸中捞出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他用浴袍将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好回到客房中,轻放在大床上。
他拿来吹风筒坐在床边,拆开她的干发巾,准备给她吹发。
他打开开关,试了试温度后开始给她吹。
这个吹风筒声音有些大,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过安颜睡得很熟,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乌黑潮湿的发丝被吹干,柔顺光泽。
傅时宴关闭吹风筒放在床头柜上。
他隐隐感觉这么给她吹头发的行为很熟悉,也许以前他经常这么做。
他忽地想起还没有给她吃药。
他来到露台,拿起纸袋子和矿泉水就要转身回去,却瞥见隔壁露台上的慕千帆挑着眉睨着他。
慕千帆轻啧,“这是、终于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