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他收了你的束脩,本该是在来年春天收你做弟子的。”
“但陈秀才昨日身染重疾,今日与自家夫人去县城看病了,所以怕是教不了贤侄了!”
“故而他让我对你说上一声!”说到这里,陈员外的脸色变得有那么一些难看。
染重疾,连夜跑路!
开什么玩笑?
这能糊弄得了黄廷晖?
只要是有些脑子的人怕是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陈员外是一个知礼义廉耻的大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同族的那个秀才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也正是因此,一向为人正直的陈员外为自己同族的不齿行径感到羞愧。
听到陈员外这话,黄廷晖果然是呆愣住了。
这都什么事啊?
都还没跟着那货读书呢,那货收了束脩,连夜扛着“火车头”跑了?
黄廷晖此时是无比懵逼的,他哪里能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竟然遇到了这么一个奇葩。
你若是不想教我,当时便不应该答应下来啊!
就算是临时有事反悔,你提着自己给的束脩就跑了?
好歹把束脩还回来吧!
黄廷晖当即就是无语了,这个老秀才难怪考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秀才。
这人品都败光了吧!
黄廷晖郁闷至极。
似乎也感受到了黄廷晖的郁闷与不满,陈员外咳嗽了两声,他对黄廷晖开口道:“师生之谊本就是缘,只是黄贤侄与我同族那人的缘分不到。”
“黄贤侄满腹经纶,那人没收得黄贤侄做弟子,那是他的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