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黄廷晖的胳膊儿瞬间便觉得不酸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你们都是廷晖的长辈,作为晚辈的廷晖给你们写上一两幅对子依然是应该的!”
黄廷晖立马说道。
有钱赚,那可就不累了!
这时候,老族长将黄廷晖拉到了一边:“晖哥儿,这几个都是我的老伙计儿,在村里都是有名望的乡老!”
“若是放在科举制之前,举孝廉一块儿,他们可是有很重话语权的。”
“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也将自己的声名传出去!”
“族长虽然没读过书,但字还是能够识得一些的,也知道名声对于一个读书人很重要的!”
原来是这般,黄廷晖还想着老族长怎么就带这么多人来找自己。
黄廷晖撸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大干特干的模样儿。
几张木桌子很快被黄廷晖给搬了出来,几个老人也没有空手来。
他们将早就准备好的空白对联拿了出来,只等黄廷晖在空白对联上题字。
等黄廷晖题完字,再等到毛笔字的笔迹被晾干了。
他们便可以带着对联直接回家贴上。
“各位,廷晖献丑了!”黄廷晖对众人作了揖。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毛笔,在砚台上沾上了墨水之后。
黄廷晖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空白的红对联上下笔。
龙蛇飞舞一般!
飘逸、隽秀的字体出现在空白的对联上,不由得让众人皆是眼前猛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