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这些二世祖对抗,就只能将矛盾往这上面引。
“你……你……”这些学子一个个的气的说不出话来。
能怎么办?
反驳黄廷晖,怎么反驳?
反驳亚圣说的话么,那不是站在全天下读书人的对立面了?
无父无君!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谁能承受得起?
可是自己身为庐阳书院的老生,家里势力也不小,自己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功名在身的。
如今被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农家人,指着鼻子骂自己。
他们又怎么受得了?
“孺子可教也,难怪李白崇那老家伙哪怕是拼着自己的声名受损,也要让这小子送进庐阳书院。”
“这小子的性格,老夫喜欢。”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了。”
那老头儿也不着急,他摸着自己的胡子,乐呵呵的说道。
眼下的这老头儿,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儿。
“黄廷晖,莫顾左右而言他,你敢说自己进这庐阳书院,不是靠着和李先生的关系么?”
“走偏门进来的,有何资格在这里训斥我们?”
“只会让人贻笑大方罢了!”一名学子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落入黄廷晖构建的言语陷阱,他抓着黄廷晖入学一事说道。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件事情你看它对的,那自然相信它,若是看它不真实、弄虚作假,那可不得一直怀疑这件事么?”
“无论廷晖如何解释,你们会信么?”
说完,黄廷晖又是话音一转,“若廷晖出身高门,想来各位绝对是不会有这么多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