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晖兄,你可走大运了,那柳莹莹的身段、那唇舌、那模样儿……”
听到众士子那羡慕的语气,黄廷晖一时间招架不来。
他差点就喷饭了。
自己不过是显露出一些疲态罢了,这些家伙怎么就想到这么多?
黄廷晖一时间很是无语,那流月琴斋的头牌想蹭自己热度就蹭呗。
跟自己什么关系?
还放出话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
就算不知道,这事能随便放出来的?
黄廷晖一时间对那柳莹莹的印象便有些不佳了。
这事情可不能传到小丫头的耳中了,若是小丫头心思敏感起来,可要消上一段时间哄上一哄了。
“各位,你们可是做了文章?”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师长留下的此题,该如何破题方是最好?”
黄廷晖不合时宜的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众人一听,当场便愣在了那里。
都说黄廷晖是个“书疯子”,四书五经被他背了个滚瓜烂熟。
更是每日都要做文章,就连吃饭的闲暇时光也不放过。
黄廷晖是“学霸”不假,自己好不容易吃饭的时候可以八卦一下,猎奇一番。
这家伙提出文章的事情,岂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不得不说,黄廷晖的这招杀手锏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