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直接爆粗口道。
“廷晖兄这……”
“性格甚是粗犷啊……”
“不过……还真合我脾气!”众人看着狂奔而去的黄廷晖,一阵阵的错愕。
不过待他们看到黄廷晖飞奔而去的身影时,却是对黄廷晖更加佩服了。
“我等与廷晖是同窗,更是兄弟!”
“如今兄弟的娘子被人欺负,难道我等就在这里看着?”
“此事不是大丈夫所为,诸位以为如何?”
“我认为我等就算是不参与冲突,也得去为廷晖兄助威!”有一个学子,振臂高呼道。
庐阳书院是不允许学生在外惹是生非的。
故而这名学子,只能是用这样的方式说道。
“去!”
“谁敢欺负廷晖兄,欺负我等同窗的兄弟,当然是把他们揍的爹娘都不认识!”
“我等男儿血气方刚,哪有只是助威的道理!”话音落下,一体格健壮的男子跟着黄廷晖就往外跑去。
紧接着,又是有一个、两个、三个……
看着众人都是飞奔出去,那振臂高呼的学子忙是挥手道:“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同窗之情,莫过如此!
在得知自家娘子被欺负之后,黄廷晖哪里还能忍?
他朝着那流月琴斋快奔了过去。
好在瑞安县城的规模与苏杭、金陵、燕京这类大城市没得比。
黄廷晖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到了流月琴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