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合该是吴子勋这家伙找死,他竟然敢质疑县老爷陈思之的判决。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有一句话叫做:抄家的知府,灭门的县令。
敢这样质疑知县大老爷陈思之,这可不就是找死的节奏么?
陈思之何曾受过这般编排?
“罪民吴子勋藐视公堂,污蔑本官!”
“罪加一等,杖责八十,拖下去,立刻执行!”
知县大老爷陈思之对衙役们说道。
“是,大人!”听到县老爷陈思之的这番话,立刻有衙役将吴子勋直接叉了出去。
作为衙门的老油条,被他们打过板子,甚至是直接杖毙的不在少数。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惧怕这个二流子?
“退堂!”
“威武!”
“威武!!”衙役们敲击着杖棍,发出这般声音。
就在县老爷陈思之离开之后,府衙内传来了一阵极为惨烈的声音。
“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县老爷,饶命啊!”吴子勋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那声音充斥了整个衙门,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至于流月琴斋的头牌柳莹莹则是脸色煞白的站在一边,她自然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原本柳莹莹是想朝着黄廷晖的身上泼一泼污水。
谁能想到污水没有泼成,这困局却被黄廷晖如此轻易的化解了。
柳莹莹虽是对自身的定位有些不清晰,但此时也知道后怕了。
只见她不情不愿的移步到黄廷晖的身边,“黄公子,莹莹并不知道情况竟会是如此,还请黄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莹莹这么一个小女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