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与黄廷晖是什么关系啊,两次相见,县老爷都盛赞黄廷晖之才华,如此看重,这一次怎么可能不取他为案首?”
“个中细节,你自个儿慢慢体会去吧!”
听到这士子这么一解释,另外几个士子恍然大悟。
“不公平,不公平!”
“属实不公平,虽说那黄廷晖有点小才华不错,但考试归考试,怎能如此?”
“对对对,绝不能如此,否则我等寒窗苦读又有何用处?”
“那黄廷晖荒废了如此之长时间的学业,不过方是入学月余,他的水平断不可能通过县试的!”
“听说这黄廷晖之前是个小棍子,被私塾先生给赶出学堂的,他的学业又怎么可能好,又怎么可能是案首?”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要去找县老爷理论才是!”
此人高声一呼,从者如云。
在大盛朝,科举闹事也是出现过的。
影响最大的无非是太祖建国初期,太祖治下科举考生对三甲进士近乎都是南方士子,怀疑科举考试舞弊,进而发生喧闹、发生冲击考场之事。
为了平息士子们的愤怒,身为天子的太祖皇帝将考官处死,随后将南方士子与北方士子分开考试,这才平息了士子的愤怒。
自那之后,士子们尝到了甜头。
也因为落第者的嫉妒,他们时不时会闹出事来。
眼下这群落第士子,就被有心人鼓捣了起来。
“不急,不急,等县试放榜之后,若是那黄廷晖真是县试案首,我们再去与县老爷要说法,那时候便是铁证如山!”
“是是是!”酒楼中,一众士子达成了一致意见。
就在众位士子喧闹之际,县试的放榜时间也是到了。
众人簇拥在一起,与领头人往放榜的地方走去。
此时,黄廷晖也是往放榜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