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黄廷晖对那人说了一句,众人便开始准备了起来。
此时,黄廷晖与众人并不知道这留香阁内。
竟然有几个人密切注视着他们。
“哟西,这华夏厉害的棋手还是挺多的嘛!”
“没想到小小的瑞安县城,竟然能够出这么一个厉害的棋手!”
“此人棋艺,怕是可以与我扶桑国手相比了吧!”
那人品味着黄廷晖方才与几个读书人的棋路,他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华夏的儒生眼下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舞文弄墨了!”
“实在是不值一提!”
“远非大汉、大李王朝时期能够比较了!”
“这等儒生,就算是棋下的再好又如何?”
“不过是你我刀下的一颗头颅罢了,随时是我等待宰杀的鸡鸭罢了!”
“喝酒,喝酒!”说完,那海匪端起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
“哈哈哈,山本君说的没错,中原王朝已经是腐朽不堪了!”
“一个主君都能被劫掠的国度,又有什么颜面可谈?”
“这样腐朽的国度,就不应该交给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统治!”
“眼下华夏东南边隅已经糜烂不堪,华夏的朝廷却拿不出什么办法!”
“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防御蒙兀族、突真族的身上!”
“都说他们的宰相张巨鹿是个能人,是力挽狂澜、续大盛朝百年国运之人!”
“如此看来,也不不过是鼠目寸光之辈,不足为虑,不足为虑!”
几个倭奴浪人喝着酒,发出了极为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