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匪之祸虽然厉害,但这次守仁远赴京师,也并非是述职这么简单。”
“等到守仁从京师回来之后,或许就能带来内阁的最新消息了!”
“对于海匪之患,守仁也是有准备的,你也不必过多担心。”
“只要海匪没有在守仁回来之前作乱,得到旨意的守仁定会让这些海匪,见识到我们大盛朝的兵锋!”
县尊大老爷陈思之宽慰着黄廷晖。
“廷晖,你的分析也并非没有道理!”
“我定会将你的看法与本官的看法糅合,向州府、向朝廷递上一份折子!”
“朝廷官员也并非全是碌碌无为之人,他们会重视此事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句话又有谁能信呢?
自太祖皇帝平定天下以来,天下可谓是承平已久。
久治,往往有蛀虫生!
眼下这朝堂,这朝廷如何,陈思之比黄廷晖更清楚、也更明白。
“但愿如此!”虽说黄廷晖的心底很是失望,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这些情绪,表露在自己的脸上。
“学生贺喜县尊大老爷高升!”
言罢,黄廷晖又是对县老爷陈思之拱了拱手。
若说谁是黄廷晖科举之路上的贵人,县老爷陈思之绝对是其中之一。
眼下县老爷陈思之要高升,黄廷晖自然是要对陈思之恭贺一二了。
“哈哈哈!”
“侥幸被朝廷诸公赏识罢了,实在是侥幸!”陈思之极为谦虚的说道。
“不过廷晖,你小子棋艺惊人。”
“竟然还与本官掖着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