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明所以,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避开他!”
话音落下,龚胖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黄廷晖问道,“为什么大家都避开他呢?”
“因为啊,那和尚身上已经满是茅厕的味道!”
“但他在茅厕中打坐那么久,所以早就闻习惯了茅厕的味道,他已经适应了茅房的味道,自己却浑然不觉!”
“子成,你现在与那在茅房打坐的和尚一个模样啊!”
黄廷晖离得龚胖子远远的,他身上的臭味着实是让人受不了。
“原来,我与那‘臭号’同化了啊!”
龚子成也是欲哭无泪。
“别伤心,别伤心!”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说话间,黄廷晖伸出自己的手指向不远处,“看看那被考试逼疯的,你就知道活着多好了!”
龚胖子顺着黄廷晖指着的方向看去,看着那一遍又一遍狂呼着自己是“状元郎”的疯子,龚胖子浑身一颤。
人就怕与人相比较!
龚胖子本来以为自己够倒霉了,但看着那发了疯的考生,他瞬间觉得活着、神智清醒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了。
“子成,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虽说你分配到臭号的运气着实是不怎么样,但我们换个思路来思考!”
“比如说这一次你爹不是对你放下狠话了,你只需要告诉你爹是臭号影响了你的发挥。”
“这不就有借口了吗?!”黄廷晖与龚子成出着馊主意。
果然听到黄廷晖的这句话之后,龚胖子的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精气神。
“廷晖,还是你的脑瓜子聪明!”
“还是你的脑瓜子聪明!”龚胖子这些天愁眉不展,可不就是自家老爹的狠话。
现在又分配到了“臭号”,影响科举考试的发挥做借口,可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