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黄廷晖随后回过头看向了老族长,“老族长,可有黄牛一头?”
“黄牛?”老族长心情焦急,他不知道黄廷晖为什么发出这么一问。
“对,黄牛!”黄廷晖无比肯定的说道。
虽说不知道黄廷晖为何如此发问,但老族长也是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有的,有的!”
“我们都是农家人,一两头黄牛自然是有的!”老族长看向黄廷晖说道,随后他转身看向大胆叔,“大胆,快去把黄牛牵过来!”
“是!”大胆叔没有二话,他立刻将一头老黄牛牵了过来。
“将牛肚子破开!”黄廷晖斩钉截铁的说道。
杀牛?
听到黄廷晖这句话之后,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对于农家人而言,耕牛是重之又重的牲口。
是一家老小的指望。
有耕牛与没有耕牛,对于农家人而言根本就是两种境地。
所以对于农家人而言,他们将耕牛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如果一个农家人与耕牛同时陷入死地,他们定然是会先保护耕牛的。
《大盛律十八种·厩苑律》曰:“凡牛马老病不堪为用,告给判状,方许宰杀,筋角纳官。不告官者,同私宰论。病死者,申官开剥,违者,治罪。”
而《大盛律辑注》中,更是将“宰杀牛马”罪分为八种。
从自己私屠、帮人宰杀到牛马毁物捕杀、因伤人斗杀等都作有详细规定。
故而黄廷晖开口就是说杀牛,众人也当然是愣住、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老族长向来是对黄廷晖信任至极的,故而黄廷晖这么一说。
他便对大胆等人说道,“杀牛!”
大胆叔等人有些胆怯,虽然手握长刀,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