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么做的话,商船肯定承受不来,而他们怕是也会被送入这片水域喂鱼。
“可恶,可恶!”
“当真是可恶!!”刀疤海匪咬牙切齿的大吼道。
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生出一种极强的挫败感。
似乎自己的每一步,都在那幕后之人的算计之中。
从三件逼退他们,甚至让他们留下被俘虏的瑞安县百姓。
再到沉船堵江,让他们的商船根本无法入海。
这其中每一步,海匪们都没有选择。
而海匪们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那人的棋盘之上。
越是如此思索,刀疤海匪越是觉得恐惧、越是感觉后背发凉。
如果真有人能够算计到这等地步的话,那自己真有机会从这处土地上逃出去吗?
那人又到底是谁?
难道在京城述职的知府王守仁回来了?
不会啊!
有人告诉自己,王守仁绝对不会这么快回到江浙的。
那这个人又是谁?
他又是怎么办到的!
来不及想更多,既然这处水域无法安全通行。
那他们只能选择逆流而上,寻找码头靠岸。
再从码头杀出一条血路来,沿途一直杀入海岸附近。
若是再这样待下去的话,他们迟早会成为瓮中之鳖,绝对没有半点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