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龚胖子在吹牛这方面是一绝的存在,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之前府试能够通过,那也是自己的运道儿到了,再加上考官的脑袋抽了一抽。
否则自己想成为童生都是一件难事儿。
如今这院试怕是不好通过了,龚胖子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实在是慌得一批。
“你与你家娘亲吹牛便可以了,怎么就让你爹爹听到了?”黄廷晖听到龚胖子这么一说,他也是哭笑不得的问道。
“谁知道我爹当时便在门外啊?”
“若是让我知道我爹当时便在门外的话,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吹出这样的牛来啊!”
“这话儿还让我爹的朋友听到了,他们当时便将我一阵夸,我可是被架上去了,根本就下不来台了啊!”
龚胖子与黄廷晖解释道。
得,这家伙还真是自作自受的主儿。
前一次运道儿来了,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过这家伙是记吃不记打的货,这才从坑里面爬了出来,又随手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就这骨子犯贱的能力。
黄廷晖都得是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儿,在心底对这家伙儿夸道,“绝,这货是真的绝!”
“不过这一次,我一定是要考上秀才的!”
“为了考上秀才,除了我之前的法子之外,我还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有这双重保险,我想我绝对会成为秀才的!”
想到自己给自己设置的双重保险,龚胖子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有些萎靡的神色也是重新振奋了起来。
“双重保险?”
“除了那啥,你还有其他邪术?”黄廷晖嘴上没把关,一不小心把心里所想的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