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一途虽说是毁人不倦,但想要在科举一途上登堂入室的话,院试是必须要通过的。”
“只有通过院试,才有资格参加乡试、会试!”
简如儒看着黄廷晖,点了点头道。
“是,简先生!”黄廷晖对简如儒拱手道。
不过随即黄廷晖又是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对劲。
“诲人不倦”与“毁人不倦”这两个词的音,黄廷晖还是分得极为清楚的。
方才简如儒分明说的就是“毁人不倦”啊!
这个大盛国的名儒,先生的至交好友。
有些不对劲啊!
着实是古怪!
在场众人还以为这是简如儒在对黄廷晖谆谆教导一般,只有简家老太君听清楚了这句话儿。
其实也并非简家老太君的耳朵尖,实在是她太了解自己这儿子的个性了。
“简如儒,滚出去!”
“你成心在气我是不是?好友的后辈也想带坏?”
“黄小郎君是个有大智慧之人,你若是带坏了黄小郎君,如何去面对你那至交好友?”
“家里的事情了结之后,你便给我滚回行云山上去,和你的那群道士好友们厮混去!”
“别带坏了我家好重孙!”
虽说黄廷晖也劝导了一番老太君,但听着自家不靠谱的儿子在这里胡说八道,简家老太君实在是忍不住了。
眼见自己的娘亲发怒,简如儒再是放荡不羁也不敢再稍加停留了。
他赶忙应了一声,“好嘞!”
随后,简如儒颇为麻溜的就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