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与他们有关系之人可不得就得了这案首么?”
虽说这些事情都是捕风捉影的,但在那阮姓书生的口中却是被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听着阮书生这么一说,唐子虎沉默了。
他一言不发的喝着小酒,吃着小菜。
看着唐子虎那沉默的模样儿,阮书生还以为自己刺激到了唐子虎,他忙是添油加醋道,“人人都说科举考试是最为公平的晋阶之梯,但这其中的暗箱操作又哪里是世人所能够知道的呢?”
“公平这东西太过于奢侈了,常人求不得的。”
“我等也只能看着那些有关系之人步步高升罢了!”
“即便是满腔的愤怒,满腔的怒火也是无济于事,于事无补的!”
说完,那阮姓书生也坐在了唐子虎的面前。
他对着一旁的伙计说道,“伙计,给我添一双碗筷,再来几份你们这里最有特色的佳肴。”
“除此之外,再给我们添上两壶上好的烈酒!”
“唐兄,今日我们便不醉不归如何?”
“醉死过去,也省得看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如此之人却成为院试案首,真是令人贻笑大方,贻笑大方啊!”
一边说着,那阮姓书生一边坐在了椅子上。
他拿起伙计递过来的酒杯,满上了一杯烈酒,一口饮尽。
“好酒,真乃好酒啊!”
“都说市面上出了一种烈酒,能解百愁的烈酒!”
“如今喝上这么一口烈酒,只觉得这普天之下的烦恼都散去了好几分。”
“真是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阮姓书生不由得赞叹道,他又是将手中拿着的那酒杯满上,随即看向唐子虎说道,“唐兄,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