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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得知消息的龚子成也是被自己的父亲解除了禁足之令。
来到杭城府寻找黄廷晖。
“廷晖,这次山长可真是摊上事情了!”与黄廷晖一般,龚子成也是从庐阳书院出来的。
作为山长的弟子,龚子成怎能不忧心山长的安危呢?
“此事最关键所在便是在库房之中的账单!”
“其次就是东厂的副厂督,毕竟死去的那个小太监是从东厂中走出来的!”
“便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东厂副厂督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廷晖一边走着,一边与龚子成说道。
眼下自己不过是一个秀才的身份,要从牢中将山长给捞出来。
实属比登天还难。
所以此事,黄廷晖也只能是从长计议。
“廷晖,说到这东厂的副厂督此人!”
“我有一些消息!”龚子成虽说是对读书之事是从来都不上心的。
但一些旁门左道的消息,这家伙儿向来是极为精通的。
如果放在后世的话,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搞情报工作的杰出人才。
不过放在黄廷晖的身边,也能让他物尽其用便是了。
“噢?”
“你有什么消息?”眼下黄廷晖对这个东厂副厂督的情况了解极少。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要将山长给救出来的话,东厂副厂督这一块是绝对绕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