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有人慌慌张张的推开了一扇门。
“大人!”
“那黄书生这几日便住在库房之中!”
“若那库房之中的账本没事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库房之中的账本都是有问题的啊!”
“黄书生真找出毛病、找出问题来的话!”
“我们又当如何?”一个看起来极为焦急的官员,与自己面前那个大人说道。
“自乱阵脚!”那官员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他对自己的那下属说道。
“还好本官制止了你的一些愚蠢做法!”
“若是真让你去行那愚蠢之举动!”
“姓黄的就算没有查到什么,我们也逃不过知府大人的火眼金睛!”
“若非是知府大人眼下着眼于海匪之祸!”
“你我能逃脱吗?”
“现下天子对此事极为关注,毕竟死的是宫城之中的人。”
“就算是厂督大人收了黄姓书生一些钱财,也脱不了太长时间!”
“库房之中那么多账本儿,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书生!”
“就是让之前那死了的库房先生来,也绝对无法从这账本儿之中找到半点纰漏!”
“老夫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稳坐钓鱼台!”
“你以为老夫的这番气定神闲是装出来的?”
那官员抚了抚自己的胡须,他看向自己的属下说道。
此人得意自己做事不留破绽的同时,对于贸然行事、险些暴露自己的属下也是极为不满。
放火将库房这等重地给一把火烧了,连同黄廷晖一起烧死在库房之中,这等只有蠢货与笨蛋才能够想出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