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的话,也只有品行这一块上,让你这般不屑了!”
黄廷晖看向唐子虎说道。
“什么都瞒不过廷晖!”
“确实是这般!”唐子虎对着黄廷晖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当日院试,廷晖一举夺得了院试的案首!”
“我对于廷晖夺得院试案首一事极为不服气,认为自己的文章水准在廷晖之上!”
“如今却被廷晖压了一头,只觉得好不痛快!”
“所以我便在酒楼之中喝酒解闷!”
唐子虎这家伙虽说有点傲,但与人交往过程之中,一旦交心的话,也是推心置腹的。
故而自己当年的这些丑事,他却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当时,这阮大成就跑出来了!”
“此人看似和善,却阴险狡诈至极!”
“他也是极为不满廷晖能够成为院试案首,但自己却不想当那出头之鸟!”
“所以便哄骗我,让我来当这出头之鸟!”
“想挑拨离间,他坐看好戏!”
说到这里,唐子虎又是冷冷哼了一声。
“想我唐子虎,又怎么可能被如此下作之人给骗到!”
“这等人物竟然与你我二人同时参加会试,甚至是可能中了进士!”
“真是让人浑身不舒坦!”唐子虎看着阮大成与一众京城士子聊的风生水起的模样儿,一脸的不爽。
虽说不怎么想承认,但若是像阮大成这等人物进入了官场之后。
他或许是那类能够混得风生水起之辈。
毕竟此人阴险狡诈,又看起来和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