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本尊要你跳女团舞,你就得跳女团舞,要你脱|衣|舞,就得脱衣——呜~”
得意洋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再也说不出了……
刚才还尾巴在在天生飞的她,瞬间便偃旗息鼓了。
温柔又霸道的一个缠绵。
傅幼栀的小脸红到滴血,使出全身力气捶他胸口,却要比小猫挠痒痒还要轻一些……
站也站不稳了,只能被他横抱着,脸上盖着他的西装,走到了观众席。
恶灵祭快要结束了,恋综和主创人员要谢幕。
观众众多,他是从暗门悄悄走出来的,却还是难免被几个眼尖的看到,裴导找了傅幼栀半天,终于看到了顾砚臣,也赶紧走过来,焦急地问,
“傅总没事吧?”
“刚才一直没找到,不会是被秦苏苏阴了吧?”
“需要喊医生,找执法者吗?”
“吓死我了,是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怎么一声不吭?”
裴导很关切。
傅幼栀躲在他的西装里面,捂了捂脸,脚趾蠢蠢欲动,自己这幅可怜模样,还不都是顾砚臣赐的?
越想越气,不过是说了两句调|戏的话,就被吻成这样!
他可太过分了!
哼!
“嗷呜”一口。
傅幼栀隔着他深色的真丝衬衫,就咬上了他的胳膊。
嘤——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