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幼栀轻柔而又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下巴之上,他太高了,她历来喜欢的两片薄唇,今日却够不到了。
顾砚臣的眼帘微微垂下,看着委屈十足的女孩儿,还来不及说话,傅幼栀挺了挺胸口,声音软糯羞怯,却尽量大着胆子,
“砚臣哥哥,若是我的皮囊变了,你认不出来,为何,为何,为何不拆开这件衣服,看看栀栀的心……”
她的声带,连带着身体一起……
忍不住地轻轻颤抖。
今日这件礼服,看不到任何扣子,只有胸口的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包裹着两抹傲人的雪|团。
若是拆开了这里,那么,里面藏着的……
是他爱到疯魔的小痣……
顾砚臣愣了愣,终究没有下手,欲神那种女人,可是坏得很,这句邀请,明显就是诱惑他犯错!
傅幼栀气得跺脚,这个人是被金刚石封了心吧?
软硬不吃!
还要她怎样?
“老公,我真的是栀栀,你到底怎样才能相信我?”傅幼栀是真的急哭了,两行热泪,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顾砚臣怎么舍得她哭,就算是不是傅幼栀,顶着她这样一张脸,泪水划过脸颊,他的心都要痛死了。
“栀——”他刚要开口,言语却彻底更在了喉咙里,嘴唇缓缓颌动,却字不成句,话不成调。
因为,傅幼栀虽然手被榜住了,却瞬间张开了自己的金色羽翅。
小小的设备间,充斥着烂漫到极致的浅金色光芒。
虽然害羞,虽然不愿,虽然难堪,但是她还是一咬牙,一跺脚,用两只羽翅,斯开了自己那件薄薄的小礼服。
“撕拉”一声。
精致的小礼服,变成了落在地上的碎片。
傅幼栀的小脸红到滴血,连下唇被咬出了血都没有察觉到,她微微垂着眸子,头都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