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拍亲密戏么?她亲自拍!
顾砚臣靠着极其强大的控制力,维持着脸上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面具,实在,内心,比她还要焦上百倍。
傅幼栀像是一只不受他控制的鱼儿,他要做拿垂钓之人,鱼线不能松了,也不能紧了。
唯一依仗的,不过是鱼饵对鱼儿的吸引,傅幼栀这辈子生活在泼天的富贵锦绣之中,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在意,他只能以自己做饵。
赌,赌她心动一刹。
如今傅幼栀抱着手臂,躲在了摄像机后面,他再看也不到她的神色,心中不免打鼓——
如果那鱼儿,放弃了他这颗鱼饵,那他还剩下什么?
他就是全盘皆输。
“我觉得还是差点意思,”傅幼栀对着冯导说,声音轻缓,语调令人琢磨不透,
“不如我去给他们演示一下,讲讲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