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副院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不好看就对了。
叶蓁觉得是时候给自己的鱼饵添加最后一道作料了。
“二位,我找柳新兰,可不是因为什么血脉亲情。”
“而是因为,她和我,如今已经是当初那件事的唯二的当事人了,不是吗?”她盯着二人,轻飘飘的反问道。
据她所知,当年柳新兰带着女儿遇袭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当初跟着她一起外出的保镖司机保姆等人,就先后在一个月内暴毙了。
而周处长给的资料上也显示,当初袭击叶家的那批暴徒,后来也在监狱接连暴毙。
叶蓁能猜到,这大约是几方势力暗中交手的后果。
但柳新兰作为唯一还活着的人,肯定还知道一些什么。
就算不知道,那也没关系。
只要让某些自诩聪明的人,以为她知道柳新兰知道些什么,不就好了?
毕竟,作为鱼饵嘛,自身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钓鱼的人,赋予她的意义。
而现在,柳新兰就是那个钓鱼的饵。
至于放出鱼饵想来钓鱼的人到底是谁?那可就不好说了。
端看彼此的手段罢了。
“二位不放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毕竟……”叶蓁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双手支撑在桌面上,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人。
意味深长道:“……在我这里,机会同样只有一次哦。”
对面,高启明和柳新兰都沉默了片刻,认真思考起来。
可能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如今这场谈判的节奏,已经全然掌控在叶蓁的手中。
半响后,柳新兰眼神空洞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大概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主动开口道:“你猜的没错,当年你一出手,柳家那个老东西就股东你的生母柳新兰换掉你……”
高启明突然插嘴说了一句:“但有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