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一个女人的死而已,并不能在他的心上泛起半点涟漪。
甚至,他都已经不记得秦悦的生母是谁了。
又怎么还会记得,那个女人,是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呢?
秦悦很聪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她闭了闭眼,眸底的疯狂与狠戾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萧云埕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旧照片,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那张旧照片就这样缓缓飞到了秦悦面前。
秦悦愣了下,迟疑地拿起那张照片,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全身都是血,却姿态慵懒的单手支着下颌,偏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一滴血珠挂在她芊长浓密的睫毛上,将落未落,在她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血色阴影。
女人看似笑得慵懒随意妩媚绰约,但她的眼神却冰冷鬼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秦悦对上照片上的那双眼睛,只一秒,就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然后惨白着一张脸,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记忆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起来。
但秦悦还是在看到这张照片的这一瞬间,就认出了照片上这个女人。
——是她的妈妈。
但和她印象中温柔可亲的妈妈,又有些不大一样。
“秦家的血脉有些特殊。”萧云埕适时开口给她解惑:“所以秦家每一个孩子的母亲,都有些特殊。”
有些事情,旁人或许查不到,但以萧家的底蕴、萧云埕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你的母亲,”萧云埕的视线落在秦悦的身上:“应该纯阴之体,鬼族后人……”
“所以当年秦家的男人盯上了你的母亲,只不过后来因为你是女孩儿,无法继承秦家的血脉之力,所以你被放弃了。”
“你的母亲也因此逃过一劫……”
秦悦冷笑:“所以我还要感谢他们吗?因为我是个女孩儿,所以我才能享受五年和生母相依为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