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自己的培训下，也有了他们当时的风采。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敢跟周晨赌那么大。
反正不会输，自然是往大了赌。
“不行！”程蝶衣如同魔怔了一般，咬紧牙关说道。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说到最后，程蝶衣的话里已经带了哭腔。
“蝶衣，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呀！”
段小楼的话语间满是无奈。
“唱戏得疯魔，不假。”
“可要是活着也疯魔，在这人世上，在这凡人堆里。咱们可怎么活哟！”
眼看程蝶衣脸色变化，段小楼不再多说些什么大道理。
只是将身子背了过去。
“来，给师兄勾勾脸。”
最后一句台词结束后，灯光已然全部亮起。
段小楼立刻起身向各位导师鞠躬。
而程蝶衣却还是停留在戏里。
面对着一面镜子，久久无语。
在最开始，这一幕是陈凯有意安排的。
因为在原著里，程蝶衣就是戏痴，是真虞姬。
而段小楼只是将戏作为谋生的手段，是假霸王。
所以他安排两个人一个出戏，一个不出戏，以此造成巨大的画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