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没跑,她出去找黄纸去了,说是产妇撞邪了。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她在产妇的炕头前面烧纸呢。”
窝草!
杜衡真的有了一种要发疯的冲动。
本来就分娩异常了,在烧点纸,那纸灰灰乱飞,这是怕感染来的太慢吗?
杜衡的眼神冷了下来,“放开,要是产妇和胎儿出了什么问题,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又给矮个妇人说道,“你是产妇的婆婆吧?”
矮个妇人慌乱无助此时听到杜衡的话,赶忙点头。
“别再这站着了,赶紧去想办法找车,120从市里要到你们庄上,最起码还得半个小时。”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还有,你儿子呢?”
“城里打工呢,这会已经往回来赶了。”
杜衡叹口气,“不管他了,你赶紧出去找车去。”
说罢,直接深吸一口气直接往屋子里走去。
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什么有菌无菌,会不会感染了。
每多一分钟,胎儿的风险就多增加一分。
说点难听的,要是最后因为时间过长,胎儿脑部缺氧成了智障,你说怎么办?
生产下来,孩子和家长,这辈子都会活的很痛苦。
要是不让生了,但那是生命,一个即将成为全新个体的生命,谁能下的去那个狠手。
就拿眼前来说,如果因为长时间缺氧,胎儿成了智障,你让这个家庭怎么活?
杜衡脑中思绪万千,但是当他抬脚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脑中瞬间清明,任何的繁杂思绪,全都消失不见。
屋子里边的炕上,产妇头朝外,下身向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单,挡住了所有人直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