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瓶子里配了什么药,谁都不清楚。
走过去看小孩的,除了瓶子变的小了一號之外,和三个老太太没有任何的區别。
低头看了一眼抽泣的小孩,只见小孩的左手已经全是青紫色,右手也是好几个针眼。
这个女人不会护理,没有学過静脉扎针。
这是杜衡心底突然升起的一个念头。
“麻烦问一下,孩子怎么了?”杜衡看着孩子的家长,小声的询问。
抱孩子的女人心疼的看了一眼孩子,“感冒了。”
“几天了?”
“两天了。”
杜衡呼了口气,身后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又抓过了孩子的小手。
装作看孩子手上针眼,在不经意间就给孩子把了一下脉。
感冒,没问题。
杜衡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吊瓶,“这药是谁给孩子配的?用的什么药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什么药,杨二嫂子说有用,就给孩子挂上了。”
杜衡刚想再问,去拿药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袋生理盐水。
看到杜衡在孩子边上,便出声喊道,“你过来坐这,孩子怕扎针吵得很。”
看着叫喊的女人,杜衡心里异乎寻常的平静,走到女人身边问道,“你这里面给我配的什么药?我可是有些药过敏不能用的。”
“放心吧,都是大家常用治疗感冒的药,不会过敏的。”
“你还是说说吧,万一有我过敏的呢?”
杜衡不依不饶的要问用药,这可把女人给问毛了,“你到底吊不吊?”
“你说用的什么药,我这不就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