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杜衡还是不敢把喂药的重任,交给杨伟和尤芳。
这是一个不满月的孩子,他的要求就是,小量、多次、按时给药,以保持血药浓度。
而这个分寸的把握,至关重要。
他是真的怕别人把剂量用错了,不管是少一点,还是多一点,都是耽误了他的事情,害了孩子。
这个别人,不光包括杨伟和尤芳,還有护士站这些新来的护士,他是一个都不敢相信。
就这么起了三次夜,天色将将放亮的时候,小家伙也终于开始好好的睡觉。
而此时的婴儿,所有犯热的症状全部消失,和个正常的小孩一模一样了。
杜衡看了一眼几乎没怎么减少的汤药,直接拿起来就丢到了垃圾桶里。
“行了,没什么事情了,等到我们收费窗口开了,你们就去办理出院手续。回去的路上给孩子裹厚一点,千万别感冒了。”
杜衡叮嘱了一遍,自己也是打了哈欠,“出院的时候,你们找吴医生帮你们开手续,我去睡会儿,就不起来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