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愣了一下,赶紧说到,“老师,明天要去首都中医学院开讲座的事情怎么办?”
“打电话推了,以后有时间再去。”
“我怎么说?”
张德文突然就怒了,“怎么说?怎么说还要我教你吗?你能不能自己想一下。”
说完整个人便靠在了后车椅上喘粗气。
沉默,两个人都沉默。
半晌之后,张德文叹口气对学弟说到,“对不起,我刚才火气有点大,没控制住。”
学弟轻轻摇摇头,“没事的老师,您应该注意的是您自己,生气对您身体不好。”
全是关心老师的话,至于老师为什么生气,老师不说,他不问。
被撇下的兰常华有点傻眼,和自己的助理一起大眼瞪小眼。
什么叫谈的事情没必要了?
什么事能这么着急的不讲情面,直接要走?
兰常华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杜衡打了过去。
“杜医生,你现在干吗呢?”
此时的杜衡,正无聊又无趣的坐在环城高速的道边上,他在这里,已经坐了足足三个小时了。
因为,他们刚从景区出来上环城高速,还没跑五分钟,栗沁那高级的保姆车,歇菜了。
“兰教授你好,我这会闲着呢,没事干。”
“问你个事,你们比试的事情取消了?”
杜衡迷茫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啊,没人通知我。中午的时候,泉城这边的卫生部门,还通知我去办理交流手续呢。”
听到杜衡这么说,兰常华也蒙了。
既然比试没有取消,那张德文为什么要说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