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之前开出来的方子,也是借鉴了你治疗那几例肿瘤的那个方子,但是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我们本身的辩证就错了,还是说我们这个方子没开好?”
杜衡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斟酌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咱们中医的派系很多,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诊断结果大同小异,以至于用药思路也是各不相同。
但只要其根本没有改变,那就没有什么对错之说。
至于你们的用药。。。。。”
杜衡说道这里略微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跳过了一段,直接说道,“用药剂量太轻,一些大毒,用作以毒攻毒的药,全都被去掉了,再加上那什么特效药抑制肝细胞的特点,所以你们开出药里的药性,被吸收的微乎其微,所以病人的突然恶化,和你们的药关系不大。”
张拥军顿时有点尴尬,杜衡虽然说的含蓄,也往特效药上引了下,但是潜台词就是,他们开出来的药,没效果,和清水差不多。
张拥军尴尬的笑了下,然后拿着药方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让单位的同事开始送药。
而武胜男爸爸背着手走到杜衡身边,小声说道,“小衡啊,你说的真没问题?”
“叔叔放心,恢复的只会更快。”
“那今天服药之后,多长时间能见效?咱们要不要等一等?”
杜衡摇摇头,“我觉得没必要,一剂药分三次服用,也就是二十四小时才能用完一剂药,而且现在都到傍晚了,就算白伯伯疼痛减轻,也得到深夜才有结果。
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让张主任他们时刻关注着,也让白伯伯晚上睡个好觉。
相信这段时间一来,白伯伯因为疼痛、腹胀等问题,肯定都没有睡好。”
武胜男爸爸叹口气,却也是同意了杜衡的说法,便转身和跟出来的病人家属说了两句后,带着杜衡就离开了这个这里。
走到外面,武胜男爸爸突然说道,“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我知道了叔叔。”杜衡点头应下,“叔叔,你在这边没有这样的小楼吗?”
武胜男爸爸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有,不过从来没住过。”
“为什么?”杜衡挺好奇的,这里的环境先不说,屋子的装修更不用说,就门口和小区‘保安’提供的安保服务,就绝对值得他们这样的人住进来。
武胜男爸爸轻笑一下,“我住哪里都无所谓,不过我更喜欢住现在的那个小区,周围都是一起干了三十年的老同事,早出晚归都能和熟人打声招呼,比这里强多了。”
“可是这里安全啊。”
“你个傻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小区住的都是谁了?那可全是警察。就是院子里的下棋的那些老头,那也是退休的老刑警、老民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