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这一次没有再拿那个什么委托书,他知道上面肯定写的滴水不漏。
可这也更加肯定了一点,眼前的这几个人,里面绝对有专业搞这种事情的人。
杜衡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纸,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我记得范邦俊和锁锁都说过,孩子的妈妈在孩子几个月的时候,就遗弃了孩子,直接跟着别人跑了。
她好像没有资格,为锁锁讨什么公道吧?
而且锁锁的监护人好像,也只有范邦俊一个人。”
杜衡冷眼扫视一圈,“想讨公道是吧,让范邦俊来,我一定给他一个公道。”
见杜衡这般强硬,任姓男子脸色铁青。
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杜衡接着说道,“还有,别红口白牙的就说我杀了人。
下次说这种话之前,请拿出证据来,要不然就请你闭嘴。”
任性男人愣住了,杜衡如此强势,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嘴唇哆嗦了几下,突然又悲声喊道,“范邦俊那个窝囊废,害怕得罪你们这些大人物,不敢出面作证也就算了,还直接把锁锁的尸体给火化了,不让解剖取证,真是窝囊到家了。
他这个当父亲的没良心,可是当妈妈的,我这个当舅舅不能没有良心,我们一定要为锁锁讨个公道。”
世界最好笑的事情,杜衡觉得就是眼前的事情。
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事,杜衡觉得也是眼前的事情。
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杜衡还是觉得,就是这个说话的人。
而且这人不光是不要脸,还很冷血、无耻,他们居然还想解剖那个孩子。
文明和谐社会,对这种泼皮无赖真的是太友好了,但是对范邦俊那种老实人,对杜衡这种奉公守法的人,却给予了最大的限制和。
。伤害。
杜衡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呼吸了一下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眼前的范姓男子。
“不要再废话了,你直接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杜衡突然有了一种呃逆感,看着眼前的人,他真的很想吐。
他们也就是遇了个好时代,要不然杜衡真的很想揍他们一顿。